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憶往昔崢嶸歲月
來源:兵團第十三師   作者:史志辦   點擊數:   發表時間:2018-07-06 17:02:20
    

肩負使命 挺進邊疆

1966年,我們按照國家號召,“聽從黨的指揮,到最艱苦的地方去”,支援建設邊疆。當時部隊給我們下了命令,有一個月的整頓時間,回去動員家屬,有媳婦和娃娃的一起帶著走,暫時沒有的要在一個月內成個家,然后在鄭州黨校集訓一個星期一起出發。

3月28日,我們28名轉業軍人攜帶各自家屬,奉命從沈陽軍區163032部隊調到了農五師哈密管理處紅星四場,第二天帶隊領導鄭寶玉把我們接了回來,和我一起分配到團場的還有張澤林、汪德東、汪德林、馬秀云等轉業軍官及隨隊愛人。

那時場部機關和連隊職工都在天山腳下開荒打井,環境與條件比我們在內地的條件差遠了去了,四處沒有人煙,經常有狼和黃羊出沒,四周光禿禿寸草不長,極其荒涼。老沙包(現處紅星四場老機耕隊對面)上面蓋的都是地窩里,冬天冷得讓人直打哆嗦,夏天蚊蟲叮咬,即使想在里面活動活動也不方便,蜷在里面就像是爬地道。如果碰上下雨天,外面下大雨,里面下小雨,外面已經太陽高照,地窩子里面還在漏雨。

我和老婆陳小伯當時來的時候住的就是“干大壘”像窯洞一樣,里面只能躺兩個人,四周用卵石壘的矮房里。房頂蓋的是樹枝和蘆葦,床鋪是用柳條編成的抬把搭成的,晚上躺在床上可以數星星。下雨時,外面下多大房間里就下多大,晴天時滿房間的塵土和砂子。

由于當時團場正在搞農田建設,開荒造田,年青的壯勞力主要任務就是開荒打井搞農業生產,挖排堿溝。哪里需要我們,我們就到哪里去。風餐露宿,披星戴月,斗酷暑、戰嚴寒,忍饑挨餓挖渠引水,開荒造田。條件十分艱苦。夏天用混濁且夾帶有羊糞蛋的渠水刷牙洗臉,燒水煮飯,冬天卻把戈壁灘上的積雪鏟起來用。哈密的夏天酷暑難當,午睡時,我們也只好往地上先潑水,再鋪上席子,躺在地上也是下面身涼上面出汗。許多人嘴唇裂口鼻子流血還在堅持搞生產。冬天主要就是平整土地農田,清理農田小片戈壁,把戈壁沙石用人工挑出來。經過幾年的奮戰,原先零星的戈壁農田連成了片,比較整齊劃一了,為今后農業機械化作業提供了條件。

有一次,氣溫下降到零下二十幾度,全連職工還是要參加改造農田的勞動,男職工掄十字鎬,一鎬下去才一個白點,半天才能挖幾個小坑,根本挖不動,工效非常低,大家坐在一起想辦法,開諸葛亮會,最終有人提出用火燒,決定可以試一試,就讓職工到玉米地割玉米稈,堆在一起燒,果然,燒過的戈壁好挖多了。那一年,我們挖了近20多口井,清理了幾個農田,就是現在的場部下面的連隊,空閑的時候我還去看了看這些地,基本模樣還是當年的建設的,只是種上了棉花,條田有棱有角的。那地就是當年們挑走沙石,回填好土改造的,那可是人工干的,不像現在有大型挖掘機。

那時吃的就是雜面饃饃和咸菜。其中饅頭里的白面成分也僅占30%,春天大多以灰灰菜、苦菜為主,灰灰菜吃多了不但瀉肚且臉面浮腫。偶爾連里也會逮幾里羊過來吃,但也總有許多內地來的人吃不慣羊肉難以下咽,不吃便要挨餓,只好閉著眼睛連同砂子一起囫圇吞下去。哪家有媳婦生娃娃了,公家供應2公斤雞蛋做為調養,在當時已是相當優待了。那時想吃口大米根本就買不到,通常都是讓老家人從內地郵寄過來一些,一來一去我們倆人的工資就全搭進去了。

家屬他們當時分兩個班,由專人挖排堿溝,婦女們的任務就是哪邊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就用手推車進行填土,這個活看起來簡單干起來也沒那么容易,那時候的小堆車全都是用木頭做的又笨又重的獨輪車,一個人推也推不動,掌握不住方向就翻車了,一干就是一個上午、一個下午,中間休息10分鐘,身體隨便找個地方一靠就能睡著,一天下來,手上磨出許多血泡。吃飯時大家背靠著背,要不就有可能吃著吃著栽倒。那時人很純潔,讓干就干,從來不講條件,而且活干得好,還不叫苦,當時的生活再簡單不過了,吃飯,睡覺,干活,人就像一架干活的機器。

整個開荒隊伍上工根本不要監督,收工卻要領導下命令,一日三餐有兩餐吃在工地。喝苦水、住地窩子,墾荒隊員們什么都不怕,最怕的是勞動成績落于人后。在地窩子緊張的情況下,寒冷的冬天拓荒者露宿在胡楊樹下。只有一部分的人住地窩子和草棚子,睡的是毛臘野麻床。居住無定所,經常搬家。遇上大風,吃的、住的、用的、睡的全部都蒙上了厚厚的沙子,睜不開眼睛、張不開嘴,人人灰頭土臉。眼窩里、鼻孔里、耳朵里、衣領里、嘴巴里都鉆進沙塵。用手輕輕一摳,沙塵便可塞滿指甲縫。

1967年,場里面派我到鹽化總廠搞宣傳教育工作一年。從事思想教育工作,那里的環境比農場還差。住的地方就是在平地上挖個坑,上面用芨芨草一搭,鉆到里面就是房子。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出去了,晚上看見星星才回來。開荒的時候也是非常艱苦的,紅牛草、芨芨草是非常頑固的,一挖下去震動起來手上全是血泡,還有的戰士血泡刺穿感染了,手腫得像面包一樣,還在熱火朝天地干著。

就這樣,沙丘、高坡、溝壑在勞動大軍面前,服服帖帖,任憑擺布。大片平坦的新土地,大家把什么苦都忘記了。

為了明天升起的太陽

1968年,農場把我調到學校任副指導員,自己就這初中文化水平責任在肩。后來團場派我到伊吾參加兩個月的學習集訓生活,回來后主要擔任政治教育課。

當時團里的經濟很困難,只是口頭上布置任務,沒有金錢、物質支持,只好靠艱苦奮斗去白手起家。從事教學工作;由我掛帥和十幾名老師趕著牛車跑遍了全場各連的木工房,收集破板皮,拼成桌面,發動教師去戈壁灘里砍來枯樹棍,當桌腿,釘成了一張張簡易課桌:廢舊的破鈴鐺,掛起來,當上課鐘。就這樣,大伙一起徒手改善學校面貌。

教師們也是干勁十足,一心一意撲在教育、教學工作上,盡管課桌板凳簡陋,實驗器材緊缺,于是全體教師齊心協力自己動手制作教具,共同制訂教學計劃和各項規章制度,學校中的一切工作很快就走上了正軌。

由于當時學校條件有限,小學、初中、高中就在一個學校,加一塊才有個1000來號人,全部都是農場娃娃,上學、干農活都是半工半讀。我也經常帶領師生們一起和泥巴,打土塊修建教室,每天見到師生們都是灰頭土臉、可卻是滿臉喜氣洋洋,干勁沖天;大家的臉都是一個黑黑的顏色,汗水與灰沙粘在一起,布滿面孔,只有開口說話時才可以看見大家露出的白牙。當鋪在地上一排排整齊而光滑的土塊越來越多時,大家心里感到無比激動。后來大家一起測量、放線、打地基、起墻、蓋房頂,終于有了學校的樣子。

從事教學工作我一干就是16年,如今我的學生早已全國各地各自飛了,從事各行各業工作的都有,想想當年的那些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
組建工會 建章立制

1984年,我被抽調到農場工會工作,并派往內地學習半年的工會組建、職工管理等知識,為恢復工會建設打基礎。

1989年團場正式成立工會,任命我為工會主席。為干好這項工作,我深入基層,和職工群眾做朋友,干一行愛一行,一心撲在工作上。使工會逐步成為職工群眾信賴的“職工之家”,積極組織、完善健全工會各項規章制度。積極指導全場職工發展庭院、個體經濟,組織開展各種培訓活動,有效地維護了職工的合法權益,采取各種扶貧幫困措施解民憂,協助場領導常年堅持“送溫暖活動”。積極開展企業的兩費自理,采取“股份制度改革”新舉措,鼓勵私人開荒造田,加速了農場的發展和建設。

那個年代,凡是由我們場參加的各種勞動競賽、知識競賽、籃球比賽等,每次都能拿上名次拿上獎,多次受到師工會的好評。在從事工會工作期間,我個人也多次被評為場、局級先進工會工作者。1998年,榮獲中國農林工會全國委員會特別授予的優秀工會工作者稱號。

就這樣一直走了十余年直到在2000年退休。

1966年參軍進疆到2000年退休,我把青春和滿腔熱血獻給了兵團,獻給了農場,見證了它的發展變化。我同樣也見證了農場那輝煌而又艱辛的過去,見證了紅星四場從無到有的發展變遷,我們這一代老軍墾人早已經都把新疆當成了自己的家鄉。

(本文由樊賢良口述   張娜撰稿整理   摘自師黨委老干局編輯出版的《難忘軍墾歲月》一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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